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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惠僧人物回忆:回忆李大钊

发布日期:2025-08-29 19:17    点击次数:193

1922年夏天刚开始那会儿,我在武汉地区忙活着,突然有一天,党中央发来个电报,说让我火速赶到北京,找李大钊同志领个新任务。

我来到北京后,先去了马神庙那边,北京大学第一院宿舍马路对面的一个普通房子里,见了范鸿劼和邓中夏两位同志,那儿就是北京区委的办公地方。

他们得知我要来北京后,就热情地让我住在了这儿。

那天晚上吃完饭,邓中夏带着我去了西城后闸胡同三十五号,见了李大钊先生,跟他聊了聊天。

在北京,人家的大门通常都是紧闭着的,有访客得先敲门喊话,报上自己的姓名,主人应允后才能进屋。

李大钊同志家的门总是半开着,因为他没雇专门看门的人,家里人来人往很频繁,久而久之,他就习惯了不关门,让人随便进出。说来也怪,他家从没丢过啥东西。

他住在一个小巧的四合院里,北边那屋是睡觉的地方,南边是看书学习的屋子,西边既是接待客人的客厅也是吃饭的地方,而东边那间则用来放杂物。

院子里空荡荡的,没种啥花草,屋子里头也简单得很,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找不着,由此可见,李大钊同志的生活是多么节俭。

我这次到北京,是特地和李大钊见个面,之前我们已经商量好了见面的时间。

我们一进门就直接走到他的书房,这书房是由三小间并起来的大房间,三面墙都靠着大书架,总共有四个,架上满满当当都是书,有咱们中文的,也有外国语的。

窗边摆着一张挺大的办公桌,对面则是两张长桌,上面满满当当堆着报纸、杂志,啥都有,国内的国外的,跟书一样丰富。

看他收藏了那么多书,就能明白他在学习上下了多大功夫。

听说,不管他有多忙,每天都会挤出两三个小时的时间回家看看书或者写写东西。

这是他多年来一直坚持的生活习惯,从未停止过。

我们在他书房里头稍等片刻,不一会儿,李大钊就到了。

他个子很高,性格很和善;留着平头,长着一张椭圆脸,还有两撇浓浓的八字胡,黑得发亮。

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、用爱国布做的长衫,走起路来慢悠悠的,说话时也细声细气的。

他迈进书房,一边热情地跟我们握手,一边贴心地问起我:“早上到的吧?住哪儿了呢?住得还习惯不?”

我回答完他的问题后,他继续说道:“听说你们在京汉铁路南段的工作已经上手了,我们很高兴。为了方便你们开展工作,中央决定让你们五位同志到交通部,我会帮你们安排。虽然职位不高,但胜在自由,对你们执行任务会有很大帮助。”

说到这儿,他从办公桌抽屉里掏出一份交通部的任命书递给我,说:

你明天赶紧去办出差的手续,跟几位负责人打好招呼,他们就会把所有需要的证件和免费火车票给你,之后你就能在京汉铁路上随便坐了;在武汉的工作也不会受影响。

你得找个靠谱的帮手,能跟各方打好交道,保证工作顺顺当当进行。

你的工作范围很广,会碰到各种各样的人,得小心处理好人际关系,千万别让反动派知道你的政治立场。”

瞧了瞧那份任命书,再听完他这一通讲述,我完全懵了,不知道该从哪儿着手干这份活儿。

我从来没有踏进过官府的大门,也没跟那些当官的大人们有过什么来往。

我虽然经历了不少世事,但这次走的却是一条全新的路,这让我有点不知所措。

我还没想好该跟他说啥,李大钊就看出了我的心思,接着他便开口说:

咱们干党的工作,目标就是革命;搞劳动组合,也是为了这个革命大业;现在进了资产阶级的政府做事,还是为了推动革命。

首先,有了这个职位,我们就能更方便地进行秘密行动,还能让工作变得更高效、更出色。

另外,通过日常生活的实践,咱们能学到不少处理行政事务的小窍门和与人打交道的方法,还能结识更多朋友,开阔不少眼界。

革命者们得从日常生活里真切了解这个世界,之后才能在真实斗争中去改造它,光在学生和工人中间打转可不行,我们的行动得更深入。

第三,高定庵,那时候的交通部长高恩洪,他是个懂科学的人,还带着一股书生气,没有那些政客常有的圆滑。他对交通系统里的贪污腐败深恶痛绝,打算好好整治一下交通部下面的各个部门。

由于缺少得力的帮手,他希望我能从北大挑几位有能力的年轻人来协助他。原本打算让你们五位都去做他的秘书,在总长办公室或者秘书处干活。

我觉得咱们的伙伴们应该都没做过官,处理秘书那些事儿不太拿手;再说了,整天待在办公室里也不太方便。

我说,不如把你们五个人安排到京汉、京浦、京奉、京绥、正太这五条铁路上,先去实地看看情况,找找能改进的办法。

在接下来的三到六个月里,你们得在各条战线上站稳脚跟。对于分配给你们的任务,不妨适时提点自己的小建议。说不定半年之内,你们还得换个部门继续干呢。

听了李大钊的话,我心里挺受触动的,就不再往难处去瞎琢磨了。

我们还聊起了他一九二一年去洛阳和吴佩孚会面的事儿,还有吴佩孚发布的那个“维护工人权益”的通电。那次工人运动后,事情经过了一番调整,慢慢步入了正轨,干起来也顺手多了。

武汉的工作自“二七”大罢工后一直没恢复过来,咱们有些伙伴和京汉铁路的工人们之间还有点意见不合,我心里有点犯怵。

我老婆在唐山扶轮学校当老师,因为快生娃了,已经回北京准备在协和医院生产,这是我们头一个孩子呢,所以我申请先别调动工作或者晚点儿再调,但中央没同意。这是他们第二次来信,催李大钊让我赶紧往南边走。

李大钊喊我到他家去,递给我一封中央来的信,说:

不管在哪儿干活儿都一样,党叫咱去哪儿咱就去哪儿,听党安排就是守党的规矩,这也看出一个人的党性强不强。这些老话儿你心里都明白,我就不多啰嗦了。你爱人生孩子的事儿,大伙儿都能帮忙照看,你别牵挂。除了这个,你还有啥难处不?

我说:“我感觉在武汉干工作挺不容易的。”

李大钊讲:“这次调你去,正是因为那边工作不容易,咱们共产党人啥时候怕过啥困难呢?”

说到这,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。

我最后决定一两天之内就出发去南方。

我们道别的时候,他抓着我的手不放,跟我说:

你跟仲甫和秋白说一声,曹锟花钱买选票这事肯定是板上钉钉了。咱们虽然使劲浑身解数,想把这事儿搅黄,但在枪杆子和钱袋子的威逼利诱下,那些议员大佬眼里哪还有民主和公正的影子啊!

胡鄂公啊(那时候他是众议院的议员),说想入党那是真的,但说反对贿选那就是假的了。他这回跑到上海,明摆着是想名利一把抓,咱们可不能被他给耍了。”

他笑着叹了口气,然后我们就各奔东西了。

我压根儿没想过,那次见面竟然是我和大钊最后一次相见了。

四年多以后,我从武汉调到了广州工作,而他一直留在北京,带着我们的同志和一些革命群众跟坏势力较劲。不管是直皖之战、直奉大战,还是奉直联军和国民军的冲突,他一直都在努力,想让敌人内部瓦解,同时壮大我们党和无产阶级的革命事业。

1927年,就在蒋介石国民党要背叛革命之前,4月6号那天,李大钊在北京被张作霖给抓了。经过整整二十天的残酷拷问,李大钊硬是一声没吭,啥也没招。

到了四月二十八号,敌人残忍地把他杀害了。

跟李大钊一块儿牺牲的,还有出色的共产党员范鸿劼等十九位同志。

李大钊一辈子都爱学习,敢于担当,性格刚强,对人非常热情。

他是个非常有才华的政治人物,同时也是个知识丰富、耐心教学生的好老师。

他是中国共产党的创立者之一,也是党中央的重要成员。

他在国共合作时期,既是国民党的一员大将,也在中央政治委员会里担任要职。

在二十年代前后那段时间,他是中国革命运动里非常出色的参与者。

他走得太早,才三十九岁就英勇牺牲了!真是太可惜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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